影星米Ax作家英O
英sir带球跑狗血剧有!注意避雷!
本文不涉及任何除米英外米或英相关原作CP
阿尔弗雷德:柯克兰家族认可度 5%(怎么就没有长进呢x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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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上)
时间回到距离记者会开始前十二分钟。
阿尔弗雷德被化妆师拎到梳妆台前,亚瑟的眼神也一并跟过去,两人的目光在化妆镜里交汇,前者下意识地给后者一个安抚性的微笑,却被化妆姑娘拍了一下头顶恶声恶气叫他不准动任何表情,这就换成了亚瑟对他勾了勾唇角。
王耀正在给几家交好的媒体打电话,一边期待着能从这样的绝境中找到一丝丝生机。
而【生机】却悄无声息地出现在门前,还颇为有礼地敲了三下门,像个进办公室的普通职工那样,调侃性质地问了一句:“我能进来吗?”
“你来干嘛?”王耀对他说话毫不客气,一来他现在心情很差,二来他认为对方只是路过看热闹的概率很大。
“过来欣赏你们焦头烂额的样子?”法国人如此说,施施然走进准备室,贴心带上门,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
王耀看对方一副大爷的模样又是一阵火气窜上,刚想撸袖子赶人,又听见弗朗西斯慢慢悠悠吐出一句:“你们以为我会这么说?”
这句话停下了王耀的动作,那边一直看着这里动静的阿尔弗雷德也是眨眨眼睛。亚瑟未从椅子上站起,尽管说弗朗西斯的到来一定程度上并没有让他过于惊讶,他也只当做这个人例行来知晓一下事情的发展趋势,并没有什么实际的作用,但自从对方出现,亚瑟便发现了他与平常的不同,面色憔悴,衣衫凌乱,眉间还带着浓重的倦意。
简而言之,弗朗西斯的状态并不好。
弗朗西斯波诺弗瓦作为导演,胡渣邋遢的模样总是深入人心,早前还年轻的时候本着尊重原则把自己打理得干干净净,反倒落下许多古怪的名声,后来有了作品资历老了,才开始在人前把自己塑造成这副模样。但这说起来又是有很长的一段渊源,此间先按下不表。总而言之他并不是真的那么不在意形象的人,倒不如说作为法国红酒庄园主家的公子,自小的礼仪教育必不可少之外,西装革履才是他的标准配置,照他自己的话来讲,【不拘小节】是生活的艺术,不是掩饰自理能力的借口。
“现在时间不多我长话短说,你们会需要我。”弗朗西斯如此说,紫罗兰色的眸子里带着未消退的血丝,扫过准备室中的众人,目光最后停留在亚瑟身上,“因为我知道了一些相当重要的事情。”
亚瑟微微蹙眉,心中的不安迅速膨胀起来,弗朗西斯到底是和他一起长大的交情,默契程度自不必言明,他这么一说,前者心里的答案已经明朗。
“是那件事?”同样反应过来的还有阿尔弗雷德,在亚瑟向他坦诚一切之后,他也从爱人口中细细了解了当年那件可以被称之为罪魁祸首的源头,“柯克兰家把情报卖给了记者,所以他们会在记者会上提这件事让我们当众下不来台?”
亚瑟转过头去看他,阿尔弗雷德已经上过淡妆,化妆师很明显相当了解他,不过几分钟的功夫,他整个人的气质又沉稳了几分,五官显得更为立体,眉宇间的凌厉加倍,与平日里那个阳光男孩的形象相去甚远。他走过去,以保护者的姿态站到亚瑟身边,后者只是瞧他一眼,心事重重,不言语。
阿尔弗雷德反应很快,立刻道:“这原本是保密事项,但让弗朗西斯知道了,说明柯克兰家内部出现了分歧。”
弗朗西斯点点头,说话的对象自然而然变为了亚瑟:“威廉,斯科特还有帕特里克,托我向你问好。”法国人耸耸肩,很满意地看着英国人一瞬间收紧的双拳和突然急促起来的呼吸,“尽管他们的原话没有那么和蔼,但那些不明所以的昵称和漫不经心的诅咒,我认为应该是在向你表达他们的念想。”
亚瑟依然没有说话,只是翻着白眼很尽力从喉间发出不满的气息来表达自己对此的不屑一顾,仿佛这件事未能够撼动他的内心分毫,他没有因为这个消息放松一直以来紧绷的精神,也没有因为突如其来的暖酸了鼻腔。
弗朗西斯对阿尔弗雷德做了一个【他们家这四个人,哪个都是这样】的崩溃表情,又对亚瑟正色道:
“你有三个和你关系非常差的兄长,当然我必须得说这里面你一厢情愿的成分过多,但不论怎么样,今天他们总算在明面上和你站在同一战线。尽管他们三个加起来能出的力都抵不过因你父亲一句话而起的波澜,但感谢他们,虽然晚了些至少在最后一刻传达到了消息。他们不希望你被这件事打个措手不及,不希望你在成千上万人面前丢脸,他们把这个消息告知给我,当然是为了不给我置身事外的机会,强迫我跟你一起去面对。虽说我从一开始也没有任何高高挂起的打算,但他们处事方式相当苛刻,我只能被迫坦诚我有让你独自面对的想法,并且接受了他们二十分钟的诅咒。”
“他们只是想骂你。”阿尔弗雷德总结。
“没错,他们只是【想】。”弗朗西斯非但没有发火,反而给了阿尔弗雷德一个相当诡异却漂亮的微笑:“你会懂的,而且你会懂的非常彻底。这是我最后一次接受不属于我的怒火了,以后这些感情都应该归集到它们应该去的地方。”
阿尔弗雷德沉默,深觉任重而道远。
“......多事,就算他们不提醒,我也能够应对。”半晌,亚瑟才憋出这么一句话。
阿尔弗雷德看着只觉得好笑。他知道亚瑟只要一谈起他那的三个兄长,不论距离多远,时间多久,亚瑟·柯克兰从小学到的礼仪和教养都能瞬间化作齑粉,恨不能喷那三个人一脸。他低下头伸手握住亚瑟的拳头,帮助他放松,心里也是默默地松了口气。
亚瑟离开柯克兰家那么多年,从未回过一次老宅,最开始的时候表面上是弗朗西斯把他带出家门远行【试婚】,可自从亚瑟生下艾米丽之后这个【骗局】早已不攻自破,柯克兰家主大发雷霆,视亚瑟为家族之耻,从此对这个远在天外的儿子不管不问,也不准许别人谈起,权当家谱上没有这个人,这也是艾米丽出生后只有斯科特一人来访的原因。可柯克兰家和波诺弗瓦家的婚约,却也并没有因为这件事而取消,仿佛两家都认定了两个孩子必须结为姻亲,出乎意料地没有任何一方提出解约,这个约定也就被一只保存到了现在。
本家是那么老死不相往来的态度,亚瑟也对父亲不尊重自己意愿带有性别歧视的做法感到不满,更不要说长年累月来三个兄长对他或有或无施加的压力和怨怼,导致如此后果,双方始终憋着口气,谁都不肯先低头,这场远距离长时间的拉锯战便保留至今。可阿尔弗雷德从亚瑟谈论起过去生活时的言语和状态中能够获悉,他的那几位兄长对他的人生而言有多么重要。
艾米丽曾经告诉过他,她有在同远在英国的三位叔伯保持联系,一周一次fametime的频率,其他时候会发消息,视频聊天的时候大多数是和一个人,有的时候会是几个人过来露个脸只打个招呼便忙去了,但每一次都会有一个人能够安安心心坐下来和艾米丽聊天。
阿尔弗雷德睡前去帮亚瑟煮牛奶的时间里有那么几次撞见过这样的情况,恰巧路过时听见艾米丽正在和那一头的人说笑,分享这一个星期的趣事,从上学的路上看到的一只小斑点犬到放学路上新开的好吃的甜甜圈店,从被班主任表扬说到考试拿了满分,大多都是在家里饭桌上说过的琐事,她都会拿出来跟亚瑟的兄长们再分享一遍,艾米丽不会刻意放轻声音,也不会刻意隐瞒关于亚瑟和阿尔弗雷德的事情,她会抱怨亚瑟又熬了通宵又不肯出去晒太阳,会抱怨阿尔弗雷德唱歌很难听抱怨他总是催着自己叫他爸爸,女孩子丝毫不觉得自己可能在做什么打破【规矩】的事情,她把大大小小的碎片事无巨细坦白给大洋彼端的人,让他们能够从这些林林总总中完整地合出亚瑟的生活。有一次阿尔弗雷德听得忘了时间,亚瑟从楼上房间里下来找他,看他站在艾米丽的房门前,走过去也听到了里面的对话,他没有打断,只当做是没听见,接过牛奶拉着阿尔弗雷德就上楼,态度默许。
此前不过是双方的心照不宣,现在彼方可以给出一个和睦的表态,除了面子问题使得亚瑟不会那么快接受这番好意,顺着对方给出的台阶下已经是必然。所以现在的难关就是,得知了将会面临的危机以各种形式出现,他们将要如何应对。
“这是件太好的事情了。”王耀那边挂断了电话,走过来加入这场谈话中,“我们有时间去准备,让措手不及变成有备而战,实在是没有比这个更理想的结果,所以现在,”他抬腕看看手表,“还有十一分钟,你有给我们带来什么解决方法吗?”
他问的是弗朗西斯。
而在场想把问题抛给弗朗西斯的不止王耀一人,照理来说这是关于三个人的事情,而一开始没有被列入记者会【审讯】范畴的弗朗西斯应该是最后被指望的人,可事到如今,他掌握的情报比任何人都多。并非推卸责任,连亚瑟和阿尔弗雷德都相信,他不会无备而来,单纯只为了把危机透露给他们。
掌控全局是弗朗西斯作为导演必须具备的能力。排一部戏,一场电影所需要时间的精算数值,在不浪费任何一条胶卷的情况下记录最值得的画面,各类大小因素可能出现的正负误差,为了得到最好的结果,他都必须比所有人多看一步,甚至十步。所以王耀有理由认定弗朗西斯敢在最后十分钟当场,他就有在十分钟内安排好这出戏码的把握。
“八个小时之前,我知道这件事。”弗朗西斯没正面回答,他如此说,没有否定,那便是确如王耀所想,“可我不知道柯克兰家具体把这件事告诉给了谁。把八年前阿尔弗雷德和你无关消息公布出去的媒体是否就是本次得到更多消息的那家,现在尚未可知。”
“这件事我有点眉目。”王耀插话,挥了挥掌心的手机,“我交好的那家媒体正好和报道的那个是对家,从他们那里打听出来说对方跟阿尔弗雷德的人近期很沉默,所以我判断很有可能就是那家报道。”他从助理手中接过记者会邀请名册,唰唰唰翻几下,定页在其中,将资料本交到阿尔弗雷德手里,阿尔弗雷德递到亚瑟面前,两人一起看,王耀说,“就是这家媒体,所以多半会是这个男人。”
“好,我们现在知道了可能是谁提问,让目标更明确了一些,但其实没什么用,我们只要知道一定会有人问就可以了。”在座的那么多人里面,大概也只有弗朗西斯敢毫不留情直接给王耀的工作泼冷水,王耀当然不是忍气吞声的个性,但这种时候大经纪人也不会不分轻重缓急地跟他争辩。
王耀收回名册,点点头:“你说得对。”他随即又道,“八个小时之前你收到消息,直到现在才过来告诉我们,那想必你是做好了全部的前期准备工作,你一定有万全的方案,而那个方案并不需要我们当中任何人的参与,这十分钟并不够你排好一场戏,最多只是让我们读读剧本。换言之你动用了我们这几个人之外的资源就解决了以我们为中心的舆论,那么恕我直言我只能想到一种解决方案。”
“舆论风向转移。”阿尔弗雷德也想到了。
“这件事本身来自亚瑟和你,而从你的角度能够做到转移的方法只有那么一个。”王耀已经能将弗朗西斯做的事情才出大半,跟亚瑟不同,他和弗朗西斯没有那么熟悉,纯粹从现状出发,他能想到这些已经是超前。
而王耀的结构框架一给出,参与过弗朗西斯大半人生的亚瑟,便能在顷刻间摸出全部脉络。
“Jesus.”亚瑟吐出一声叹息般的悲鸣,他几乎是在恳求,“告诉我你没做这种蠢事情。”
而状况之外的只有阿尔弗雷德一人。
“说实话我没想到你们能猜到那么多。”相较于亚瑟仿佛的能够实体化的怒气和痛苦,弗朗西斯淡然得多,他清清嗓,从外衣口袋里拿出两张纸,颤抖着手指展开,珍重地如同握着自己的性命,又细细读过一遍,才给到亚瑟面前,而后者却一直都瞪着他,不接。
亚瑟当然,他当然知道,这会是什么东西。这是弗朗西斯一生的伤痛,是他发誓不会提及的往事,是他不会因为时间而淡去的尖锐,甚至有一段时间,是他的禁忌。亚瑟曾经以为那会是他一辈子的逆鳞,而现在却要因为这场滑稽的闹剧,这种罔顾人伦的约定,又一次完整剖开,还要展示到所有人面前。
弗朗西斯故作镇定地耸了下肩膀,但身体僵硬地只做出一个滑稽的动作:“确实如你所想。”他说,任由阿尔弗雷德面色凝重地接过去细看。
“而且我相当肯定,这绝对不是什么蠢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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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仍未知道那天的准备室里本田菊究竟去了哪里2333333
关于法叔的那两张纸,一张可以告诉大家是新跟马修开的婚姻证明,另一份是什么大家可以猜猜看,提示在第二十四章。
有两件事要跟大家suo
1、下周梵梵要过生日啦!有人给我送生贺吗?没有的话我下周再来问。
2、fo我时间比较久的宝贝们应该都知道,经过了两年的月梵生贺论坛体杀人未遂事件,今年自然也会有那么一个例行的仪式(没有这种仪式)
那你们不如猜猜,今年会不会变成杀人事件: )